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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

    我们都嚷嚷着要爱情,其实我们要的是宠爱~越老越是。
    我们貌似要这个, 其实要的是那个。
    最近很背,本来以为背到底了,其实还有更加背的事情等着我。
     
     

    零星的~

    外公 今年74岁
    我赶回家看到他的时候,他浑身插满管子,艰难的呼吸,眼睛没有睁开。就像被捞上岸的鱼,生命在呼吸声中一点点逝去。
    外公3岁丧父,18岁自立门户做小五金,天性乐观,一辈子生过无数大病,肺、肠、胃、脑、气管。。。。每一次鬼门关回来依然乐观。
    外婆一直跟我描述,外公住院一周前,还嚷嚷去邻村看戏,和朋友打麻将。
    我很小的时候,计算一辈子能和父母在一起的时光,觉得很悲伤。从1-4岁期间,我有很多时间在外婆家,4岁到10岁基本跟着父母,我算很幸运了,此后,基本再也没有整年的时间和父母在一起,以后似乎就更少了。每到过年前,我就会计算,计算完了我会悲伤,看到一年未见的父母我会逃开,虽然很想很想他们能够抱我一下,陪我说两句话。
    所以我和外公的记忆大概停留在4岁左右,那会儿外公家开一家小杂货店,夏天的时候我偷汽水跑到姨婆家,求他们帮我打开瓶盖,被众人当成笑柄,小姨欺负我的时候,我就大叫外公,外公就会瞪着眼睛出来吓小姨。我记得我穿着漂亮的翠绿色大棉袄在外婆家门前的石板上玩雪。记得外公给我打了一把小锄头,以便他去地里的时候,我也能得意洋洋的背上我的锄头。记得为了证明我已经长大了,我把外婆给我的小银镯子还给他们、、、只有这些零星的,亲密的记忆,长大后都是远远的喊一声外公,不说一句多余的话。
    对于所有的亲人,我都只有一些零星的珍贵的小记忆,可能是某一个片断,某一个眼神,某一种感觉。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好像我自己是一台摄像机,被人扛到外公的床前,我心里轻轻的叫,外公,外公。很轻微很清晰很小心翼翼,突然就醒过来,发现自己在舅舅家,打开门出去,有人告诉我,外公刚刚走了。我知道,我们还在水里,外公上岸了。刚才那个鱼眼一样的镜头,就是我在水里看着岸上的外公。
    一个长长的仪式,这些仪式让我相信生命的消逝无声无息,外公在尘世的躯体被安放在一个小小的木盒里。我看见舅舅坐在椅子上昏睡,从下午两点到夜里十点,守了四五天的夜,这一刻是安宁,我看见外婆一边说这对外公是解脱,一边很伤心,我看见姨们表弟表妹,看见这个小时候最熟悉的院子突然变小了,看见邻家的狗走来走去,我觉得这一刻,我的心很安稳,有家的感觉,不想离去,不知道在外面漂泊的理由。那些,零星的,亲人的气息。

    刺激2008

    刺激1995 又名 肖申克的救赎
    刺激2008 是否能名为 hww的救赎呢?
    如果可以,那大半年的混沌状态也算是有目的了。这是一段很自虐自恋不愿自醒的时光。我就像一只残尾猫,远远的躲着人类,却需要他们施舍的食物,想靠近一点,但又充满恐惧,那种自有的孤独,加上想靠近又不愿靠近的孤独,就成了百年孤独。
    人很容易健忘,也很容易麻木,我除了前面两点以外,我还很容易放弃。我还在原地,当所有的人都向前狂奔的时候我在原地,喃喃自语:“我的心里有一个洞,我的心里有一个洞,需要一些温暖和信任来填满。”就这样,我越来越讨厌自己的文字,越来越讨厌自己的思想,越来越讨厌自己的选择,越来越讨厌自己的无知。
    大多数时候,人是因为无知而快乐,如果知道的太多,太清晰,快乐变得不太容易。最近用王小波的文字来寻找一些乐观和快乐,看他大批特批张爱玲,大赞特赞杜拉斯。其实我一直不喜欢张爱玲,觉得她为什么非要这样来解读人,男人和女人,刻薄压抑。杜拉斯的文字我没有看过几页,我总觉得翻译的东西不对路,电影《情人》很绝望很唯美,但我不知道那是不是杜拉斯。我不喜欢张爱玲,可我的思维与她更加接近,就像汪洋大海的一艘船,过分的关注自己,内心,忘记海阔天空。
    救赎从来都是自救,就怕被颓废体制化了,就像监狱里的老人,出狱获得自由身,却不知道该如何自由的活下去。
    我不知道,我要往哪个方向去,我的船一直在打转。我开始退缩,虽然我一直想让自己更加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