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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一篇游记,黄金海岸最近连卫老师都开博了,开篇还蛮煽情。
我老觉得自己欠自己一篇博,刚好最近坐功了得,今天就补上。昨天晚上自己跑到花店花“巨款”买了三支白色的百合花,和一个简单的花瓶,临走时,老板说:“就三支花,寒碜不寒碜。”我自己心里很开心,就像我写的文字,素面朝天,很寒碜,但这就是我啊,又有什么关系。
去黄金海岸完全是意外之才,zq用他如催健唱歌般的语速告诉我,有一个机会,不花分文,又可以去“南戴河”,我脑海里马上闪现,“蓝带河”,哇月亮河,有海有。。我不假思索爽快的答应,并马上整理好行李出发了。
那天北京的天气特别美,我由于前一天熬夜,一直睡到这个意外的电话响起。所以出门看到碧蓝的天空,奶油一样有质感的云朵朵,树木在夕阳下黑色的剪影,我哇哇的就跑出大门。脑海里浮现的是一群牛仔打扮的人,在海边弹着吉他,唱《Sheena Is a Punk Rocker》,或者hay little girl ,i wanne be your boyfriend。。。。(当然这个yy的程度太高了,主要是前一段一直这个乐队的歌);我还想像了另一幅画面就是《蓝色大门》里,如男在大海边篝火旁哭,给吴仕豪打电话说:“我的秘密是,我喜欢的是女生,不是男生。”吴仕豪在看鱼缸里的鱼说:“那你什么开始喜欢男生了一定要第一个告诉我。”。。。旁边很多小男生在放烟火......
不好意思,双鱼座的女生总是那么多稀里糊涂的梦幻,不过事实比较出人意料。(未完,回家先了) 胖子游北京在要来北京的一个月前,胖子就在msn上无比兴奋的跟我确定时间,说是要来看看北京的秋天。他的一本正经和热情,让我觉得自己带领他认识北京的责任重大。
可惜,他来的这几天,天气都有点闷热,也没有蓝天和清风。何况我这个大懒虫,睡觉睡到下午两点,才跑过去找他。“后海”“护国寺小吃”“鼓楼大街”几乎成了每个第一次来北京同学的首要项目。本来这次想改改道,不过胖子点名要去后海,那就去吧!周末的后海都是人,我带他走了log上次走过的烟袋斜街,据说这里原来是抽大烟的地方。庆幸的是北京的小胡同,每次都有让我惊喜的地方,这次我们碰到了“铺仁大学”老校址,那是民国时期很有名望的一所学校,建筑静穆精美。
路上拍了一些照片,都是老宅子的门,其中一个还是什么庵的门,估计以前这里是个庵,现在成了破落的民居。有一个门上突出两个梅花桩一样的东西,上面写着“如意”,我们正准备拍下来,一个头发全白的老爷爷走出来,看到我们在拍他的门,很高兴,说自己在这里已住了七十多年,而房子是祖上留下来的,百年多历史了,只是这个门是新修的。老爷爷说完帮我们关好门,要我们尽情拍。
至于后海,我实在没有什么话好说,实在不喜欢那些脏兮兮的酒吧,旁边有捞虾游泳的老头们蛮好玩。
第二天挣扎着起床去了“天坛”,真是太感谢自己起床跑来天坛,这里不是一个公园,这里真的是很有灵气的神圣地盘,我想我也许是这里的一颗树,太喜欢这里了。
北京人都以自己为北京人而自豪,出租车司机煞有其事的说,“天坛是北京最有空间感的公园,要感受皇帝祭祀的气氛,一定要从正门进,然后。。。。“我原本以为他不过为了多赚一两块的钱,进去以后我才觉得,这个司机实在是个有见地的人。
从正门一进去,看看两边的大树向一个无限的空间延伸,大道上一眼看到前面的圜丘。
我和胖子沿着中轴线走完天圆地方,在旁边的一处小树林里休息,红墙绿地,老树们高高耸起,落叶纷飞,石缝间的狗尾巴草黄了。老头老太在吹笛子,下象棋,有个小孩子居然就在路上手舞足蹈。我脱了鞋踩进草地,摆了一个pose,想像自己成一棵树。
最后去了神乐署,特别喜欢这里,想像古代的人跟我们一样喜欢音乐,用各种很原始的方式语言来演绎韵律。刚好周末这里有演出,我听了一曲汉代司马相如的《练时日》不懂,但好听。古代的建筑和人都比较贴近自然,听起来像是从大自然里面收集的音符。
神乐署里面还有一颗柿子树,一群小孩为了抢到柿子在那儿猪嚎,特别兴奋。我也凑热闹去抢了一个,闻了闻,带回家啦。
嗯,一定要找一个整天,就躺在天坛小树林里睡觉、看书,听鸟叫。 成都成都今夜回到成都,我觉得我是回到了,虽然我只能在宾馆里呆着,但下飞机的那一刻,我开始觉得不一样。因为这里有我六年的童年时光,我想那是我们家最幸福的六年,至少在我心里面是。
以前要坐三天四夜的火车,穿过两百多个山洞才能回到老家,过年时候的火车可想而知是怎么样的,老爸却把我摆到行李架上让我睡觉,路过西安时外面大雪,我说我要那些雪,爸爸就用绳子拴住杯子,给我弄了一杯雪。
上一次离开成都的时候,我抱着我亲爱的弟弟穿梭于卧铺车厢和硬座车厢,在爷爷和爸爸妈妈之间走来走去,非常兴奋的挤在人群中间,记得那年应该是九岁,我们举家离开成都。我们家在成都收获了家里的四层带院子的楼房,收获了弟弟,我们这一代唯一的男丁。这些带来的幸福感,现在似乎一一不在了。 去成都前,我们住在江西的木制楼房里,那是临时搭的楼房。木雕厂挎了,我和妈妈每天在楼房里面等待爸爸的消息,最终来了成都,那个时候成都还没有我们东阳的木雕。我们住进一个很小的房间,冬天我们一家人躲在小房间里面,生上煤炉炖上火锅。妈妈在家教我念诗,我把所有的零花钱都存下来,最后在弟弟出生前,买了一把小勺子,或许我是想给未来的家人添副碗筷啥的。爸爸朋友的女儿在学钢琴,我只是站在旁边看她,看那个练琴的钟滴滴嗒嗒发呆,或者自己出去玩,穿着妈妈用旧毛线帮我织的衣服。那些旧毛线来自我小时候的一条裤子,只要我尿床,妈妈就会要我穿上那天毛茸茸很刺人的毛裤,两岁的事情我现在居然清晰记得。 我还没有上学,每天一个人疯玩,抓了螃蟹放在瓶子里养着,画了很多画贴在家里,但画的人个个都是斗鸡眼,或者眼珠子往两边。后来妈妈和爸爸在分别不同的厂里工作,我一个人,周末要坐一个多小时候的公交车去找妈妈。 那是一个苗圃,里面有熊猫、金丝猴、奶牛和小狗熊。我把牛奶装在一个自制的小盒子里,结果奶牛连牛奶和盒子一起吃掉,我吓坏了,生怕奶牛会死掉。我一到小狗熊住的地方,它就趴在铁丝网上,我用小手戳它的肚子。我跟着工作人员跑进笼子喂熊猫和金丝猴,那个场景就像《挪威森林》里绿子隐居的那一段。
再后来,我们住上了一室一厅,楼上的小孩在学拉小提琴,我每天都蹲在她身边,趴着看她拉琴,然后我跑回家要爸爸给我买小提琴。。。终于开始上小学了,因为是外地人,如果进好学校,要多交几倍的钱,所以我只好去成都旁边的乡下念书,上学第一天,就下了大雨,大部分同学都被家人接回家了,我后来就冒雨走了一个小时回家,到家后把书包往爸爸前面一扔非常生气。 我的左边眉骨上有一道疤,就是在放学路上摔的,流了很多血,哭着走着回家,同学在一边从干净的本子上撕纸给我擦,撕了好多好多纸。放学的时候有很多好玩的,我破坏了很多庄稼,抓了很多蚊子的幼虫当小鱼养。 我早上在附件吃两个汤圆,麻心;中午跑回家自己蛋炒饭,电饭锅里帮爸妈做上米饭,在巷子里朝着爸爸办公室窗户大喊:“我上学去啦!”有一次因为头仰的太高,路很湿,差点滑倒,老爸说我那是在开飞机。 家里附近有刀削面,凉面,火锅,麻辣烫。。。太好吃,口水啊!! 十四年了吧,居然第一次回来,估计我已经找不回我曾住过的地方,那些童年的朋友也都失去了联系,除了记忆,这个地方什么也没有留下。不知道广场上毛泽东像上是不是还停着很多麻雀,我小时候没有看懂草堂寺,不知道现在去会有什么感觉,不知道走上青城山上的大吊桥我会不会还疯狂的开心。 成都成都,可惜明天我就得马上离开。 间歇性迷茫最近很迷茫,突然对汽车,以及汽车报道厌恶到了极点。
我想只有真正对汽车狂热的人才能做好汽车新闻吧。
但是我能做什么呢?
如果我连自己不喜欢的东西都做不好,我还能做啥?
把自己喜欢的东西当成工作有是啥样子呢?
我如果去做文化新闻,一点优势也没有;
去作别个经济行业的,或许根本不如汽车;
我去做娱乐新闻,也不够有娱乐的底蕴;
记者是我最入世的选择了,
如果做这个能做啥子?
《光荣与梦想》《底特律的没落》。。。都是记者写的,
我想我这样下去是写不出来的,那记者不写这么牛逼的东西,要朝什么方向发展呢?
如果仅仅是赚钱,要当记者干嘛呢?
钻着牛角尖,感觉很胸闷。
外面有人在吵架,
小旅社里居然有人在吵架。
不知道是在吵架还是在笑,反正隔音效果太差了。 开博一年零四个月零一天开博一年零四个月零一天
无数文字垃圾
无数情绪垃圾
虽然它比较垃圾
但它是我的地盘
没错
我的地盘我做主
爱怎么涂鸦怎么涂鸦
哈哈 《格调》中关于汽车的论述【汽车】
好了,我们该谈谈汽车了。一如至关重要的家居正面,汽车是另一种户外展品。上流社会不够重视汽车,因为根据他们的循古原则,汽车的历史过于短暂,不配进入古典风范的行列。不过总要有辆车开,所以如果你富裕,又有时间(这两样允许你购买任何品牌的汽车),那么购买最便宜最普通的车,表明你并没有认真对待这么易于购买的产品,从而不至于损害了你的等级形象。你最好有一辆雪佛兰、福特、普利茅斯或道奇,对它们的型号和颜色毫无兴致挑剔。车可能很干净,尽管最佳状况是略带风尘。总而言之,车必须是乏味的。
从上层阶级再往下,你就可以有一辆“好”点的车了,比如美洲豹或者宝马,但必须是旧的。你最好不要拥有罗尔斯罗伊斯,凯迪拉克或奔驰。尤其是奔驰车,约瑟大·爱泼斯坦在《美国学者》(1981-1982 冬季号)中这样报道:敏锐的西德青年知识分子认为,奔驰轿车标志着一种“高级的庸俗,是专供比华利山(美国洛山矶郊区好莱坞影星聚集的居住区。-译者注)的牙医和非洲内阁部长们乘坐的品牌。”确切地说,只有中上层阶级中最糟的一类才会买奔驰车,就像他们之中最优秀的人士会开奥兹莫比尔、别克、以及克莱斯勒这样的车,可能还有吉普车和兰德罗弗尔(英国产多用途越野车。-译者注)。
高级越野车传递这样的暗示:你居住的地方交通尚不发达,甚至可能还没铺好公路,既便是最俗的高级轿车也不一定过得去。另一原则是:你的阶级地位越高车速越慢。喜欢开快车的人无非两种,一种是想给坐在旁边座位上出身与自己相当的女孩留下深刻印象的上层贫民家的中学生(一定是非盎格鲁一萨克逊种族),另一种是没有安全感。对自己的阶级地位忧心忡忡的中产阶级,他们关于赛车的电影看得大多了,故而认为开快车富有浪漫情怀,性感而刺激。事实上,要想做上等人就得开得慢、开得稳,悄无声息地沿着路中央行驶。汽车表现的阶级信号不仅仅局限于牌子、车型和车的状况,还包括车上展示的物品,比如轻型小货车行李架上的三枝来福枪,猎枪和后窗上挂着的卡宾枪,贴在车窗玻璃上的“南方卫理公会大学”(作者意指教会大学。在美国,绝大多数教会大学学术水平比较低。一译者注)的标贴,以及中上层阶级后车窗上的标贴:“我宁愿去航海”。贫民阶层喜欢装点他们的汽车,
不仅有仿豹皮的家具装饰品,还有在前后窗上荡来荡去的玩具骰子。娃娃鞋和贴在汽车保险杠上的小标贴,如“边界以南”,“阿亚图拉一废物点心”(指伊朗宗教领袖霍梅尼。一译者注),“爱基督者请按喇叭”等等。当然,贫民
阶层的车里还包括仪表盘上小巧的塑料制圣克里斯托弗像之类的饰品。中产阶级也喜欢在保险杠上贴标贴,不过更可能是提请注意之类的内容,如“我为小动物踩刹车”。
据我所知,美国人是世界上唯一受地位焦虑症驱使,在汽车后窗上张扬自己和某大学的联系的民族。你遍游欧洲,决不会发现任何一辆汽车上贴有“基督学院”或“巴黎大学”等字样。美国的传统使高等教育如此神圣,任何玩笑、诙谐、模仿均不适宜。好好想一想,还真没有哪样东西,比后车窗上的大学标贴更令美国各层人士崇敬的了。美国人宁愿不敬国旗也不会嘲讽车后标贴以及它的内容。比方说不会倒着贴、斜着贴,或者给“学院”和“大学”加上富有讽刺意味的引号。我听说某个年轻人把“斯但福”(STANFORD,美国著名大学。一译者注)的字母重新写“SNODFART”(意为“斯纳德的屁”。一译者注),然后贴在后车窗上。这种罕见的丑闻式行为真是意义重大。任何有幸与哈佛或者普林斯顿大学有联系(无论这种联系已经多么久远了)的家庭,都绝不会把库茨城州立学院的标贴贴在车后,哪怕是为了幽默一把。这些标贴带来的道德问题是美国特有的。一位家庭成员从一所著名的学校毕业后,多久还在继续使用该校的标贴?一年?五年?十年?还是永远?为了解决这个问题,美国的家庭们应该得到权威性的指导,而且我觉得,这种指导最好能来自那些大学本身。 二手玫瑰牛逼现场对鸡贼王表示深深的谢意。。。
错过了上次的二手玫瑰后悔不已。
这次二手玫瑰的现场让我高兴了两天,前一天想到晚上有二手现场很高兴,今天想起二手现场,还是高兴。
二手的现场比在家听他们的CD好玩多了。
梁龙的现场段子,例如“农夫山泉有点骚”“超级女生想唱就唱,超级男生想射就射”也真是调侃到家了。
第一次看他们的现场,好兴奋阿!!!
不过鸡贼王说比起他们在豪运的专场,还是差了点。关键是只唱了四首,不过瘾。
麦田守望者主唱,唱《在路上》,哭了!
汽车人加满油要出发了。
活生生的日子一个人做饭--活生生浪费(ww自创歇后语)
咕噜咕噜往前滚了一段,似乎又碰到一个拐点,这周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有虚脱的感觉,干脆就罢工,一篇稿子也不写了。活生生的浪费了一周的劳作,等待活生生的赤贫月。
上周做的炒年糕,今天早早下班准备煮面条,我想好了做热干面。买了芝麻酱,牛肉辣酱,榨菜以及菠菜面。
冰箱里有我们浙江的笋,不过还有上周五做的,活生生的生姜炒年糕。
事情是这样的,上周家里只有我做的生姜炒肉丁,我本来想做雪菜汤年糕,配生姜肉丁,外加XXX。结果发现网买雪菜了,所以就做了活生生的生姜肉丁炒年糕。发现有番茄,豆腐快过期了,然后就做了活生生的番茄豆腐汤。
而同样的事情发生在今天,离家最近的超市关门装修,雪菜卖完了。我本来要做雪菜笋豆腐汤,加热干面,外加XXX。所以我只好买了榨菜,炒笋丁,浇上芝麻酱和辣酱,把面一捞,一拌,活生生的热干面。稀里哗啦吃了一碗,还剩一碗。热了一遍上周不那么活生生的年糕,吃了几口,从冰箱里掏出好多浪费了的粮食,都活生生过期变质了。
还是活生生把日子整好吧,各位兄弟姐妹,给我多提供一些家常菜谱吧,多谢啦!!
今天9月1日,开学了,我却得了厌学症,我不是好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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